他这一嗓子,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不为什么,就因为他们队伍中有个孟方荀。
然后人群就哗然开了:“什么?!青莲书院的孟方荀今年也下场了?”
“那这岂不是跟七贤书院的钟逸尘对上了?”
“钟逸尘早放了话,要拿今年的榜首,有孟方荀在,岂不是悬了?”
“也不一定,那青莲书院的童生班,夫子都是放养的,而七贤书院的童生班可是每年都会进行特训的,不见每年放榜,榜上的秀才就属七贤书院的最多?”
“可这孟方荀也不差啊,不见当年他考童生的科举文章一出来,青莲书院和七贤书院的人为了争他都快打出狗脑子了!”
“那钟逸尘还是七贤书院山长特意收的关门弟子,听说七岁就能赋诗,十岁就考过了童生,今年也不过才十六岁吧,那孟方荀都十九了!”
“没准是吹的,孟方荀的文章我们都诵读过,那钟逸尘的诗,我们可连听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