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府城在院试的时候,同样在更远一点的昌南府也在乡试。
等乡试过后,书院里的新进举人和以前的几位春闱落榜的举人就该启程去京城继续参加春闱了。
说来惭愧,他们青莲书院开办也十几余年了,就出过两位进士,还是两位同进士出身,都去外地当县令了。
给不了书院什么资源,也帮不上书院里的师弟们什么忙,更不能惠及家乡。
左正谏本想趁着缙朝刚开国,多教些学生遍布天下,这些学生中只要有一个,能往上走走,以后发达了念在乡下贫苦,多颁发些有利于家乡的法令。
也能慢慢地让永安府,甚至是下面的州县富裕起来。
奈何小地方就是小地方,出不了什么人才,带的学生一届比一届木讷,倒是有几个机灵的,但就是不学好。
一听左正谏说起乡试来,栗谨仁也收起了放松的姿态,沉思片刻,无可奈何道:“这也没办,即使乡试不撞上苏州府的主考官,去了京城一样要撞上。”
京城已经连着好几届是苏州、江南等地的翰林主考,出的题也是难之又难,他们书院已经有两届没出过进士了。
如果今年再不出个进士,就是连着三届没有进士了,三年一届,三届九年。
九年啊九年,人生能有几个九年,别说是学子们,连他这个山长都要失魂落魄了。
左正谏很自责:“说来说去都是我这个山长的责任,要是我早些学七贤书院去寻个苏州府的夫子回来给学生们教学,会不会更好些?”
这可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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