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戋戋僵然伫立在原地,双脚如踩在棉花堆里,身处厝火积薪之境。
她忽然微笑了下,惨淡的微笑。
“你既然如此胸有成竹,何不自己去和陛下说。你终究是个废物,只会逼一个女人。”
沈舟颐不怒反淡淡笑,“是啊我本领不足,所以才求戋戋你啊。你会帮我的,对吧?”
戋戋阖上双眼,坠入深渊。
沈舟颐吻去她的泪珠,茜红的夕阳下成双的浓黑背影,被拉得老长。
他甚至念了句诗“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为什么呀,为什么她不主动回来?他其实是含着一点期待,等了她两天,看她实在没有归家的意思才追到宫里来的。
他以为她多少有点点的爱意,会惦记他。错了,错了。她就是那惰性的羔羊,非得靠人拿鞭子在后面抽。
沈舟颐从仁康宫出来只是短暂的歇息,之后还要继续为太后医治。
四书五经他涉及不深,研读过的医书却汗牛充栋。他书房中密密麻麻摆放的都是古医灸典籍,每本勾勾画画圈点标记,极尽认真,外人看着跟天书似的。加之他有治疗北域奇毒雪葬花的秘法,只囿于太年轻,若年岁再大些,入宫当太医完全有资格。世上庸医多良医少,撇开沈舟颐的人品不论,他在术业上的造诣实非同样行医的贺二爷、邱济楚等人可堪比拟。
陛下固然是乾坤在握的一国之主,晋惕固然是唯我独尊的世子爷,最让戋戋难于应付的还是沈舟颐。
戋戋痴痴怔怔回到自己僻静的小宫殿去。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