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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姚珠娘与方生匆匆离去的背影,戋戋痴痴怔怔,色白如雪。沈舟颐歪歪头:“怎么了,没让你表弟去大堂你不高兴?并非故意为难,他是读书的,不通医道,我也没有办法。”
戋戋侧目道:“不是。”
沈舟颐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心眼这么小。”
他复又问起姚珠娘到底怎么回事,吴二夫人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门亲戚?戋戋艰难地编着谎话,尽量密不透风,却仍被他挑出前言不搭后语之处。
想来想去,姚珠娘的事终究无法长久瞒住。
若沈舟颐也跟晋惕似的,搞一出滴血验亲的戏码来,她和吴暖笙的血液并不能相融,一时片刻就露馅。她终究还得从沈舟颐身边逃开去,才能一劳永逸。
戋戋忽然想起过世已久的贺大爷。
贺家家境的急转直下,似乎就是从贺大爷的死开始的。贺大爷在时,贺老太君万事不求人,贺家俨然蒸蒸日上;可贺大爷莫名其妙暴毙后,贺老太君就成了无依无靠的老太太,家中没有顶梁柱,险些被吃绝户,不得不求上沈舟颐。
据她所知,贺大爷虽有些偏头痛的毛病,但绝不致命。四十出头的年纪,怎么就客死异乡了呢?
贺大爷那次是和沈舟颐一起外出做生意的,死时身边也只有沈舟颐。而且贺大爷的棺木是沈舟颐不远千里从外地运回来的,他真有这么多好心、这么多耐心去运送一具死尸?
贺老太君提过贺大爷死前曾喝过半年的汤药,当时还是贺老太君亲自给儿子煎的,绝不可能出差错。唯一有可能被动手脚的就是药方……然贺大爷自己也是倒卖药材的,于医道多少知悉些,自己的药方有害为何全然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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