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麒伸手拽了拽秦策的胳膊肘,用眼神示意他快些安慰一下自己的父亲。
但秦策却一个字都未曾开口,只是淡淡的站在病床旁,给予了他那面色苍白的父亲一只有力的手。
思量片刻之后,男人终于做出了决定:“林大师,我想请你帮忙解决一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林岱正在出神,直到晏景麒在身后提醒才恍然察觉,随即露出了坚定的笑容:“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帮你解决这事情的。”
青年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来了一个类似于茶碗的器皿,把它递到了秦策手里:“帮忙去接点清水过来。”
秦策忙不迭的接了过去,随后朝着林岱郑重的点了点头,转身踏进了病房隔间的洗漱间里。
随着里面传来水流声,林岱转过脸来面向病床上的男人,“秦总,我想问你一下,知道您生辰八字的人多吗?”
这个问题足足让他愣了有半分钟,才艰难地摇了摇头:“不多,也就家里的几个长辈知道,其他人都只知道年月日,不知道具体的时辰。”
林岱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情况,而后又从背包中拿出来一面铜镜。这东西虽然被擦拭的锃亮,但也几乎反射不出景物,直到林岱恭恭敬敬的把它摆放在床头柜上,秦父才开口: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