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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生活所迫,他们却从来没有怕过。
张德柱突然就想,那他哥怕吗?
自己父亲就死在井里,每每下井的时候,他会是什么心情?
“哎说着买醋买醋,一点点省着用,还是用完了。”翟明翠从厨房拿出一个酒瓶,“我出去打点醋,大儿媳妇,你在家里看着东东吧。”
邵女答应一声。
可翟明翠去了又来,啤酒瓶还是空的。
“一大早就没有醋了?”邵女问。
“别提,门市部撤的差不多了,醋缸酱油缸都搬走了。”翟明翠看着空酒瓶,“这晚上说吃饺子呢,没醋咋行。”
“妈,你放着吧。一会儿我带东东去别的门市买。”邵女说,“正好我给东东买铅笔橡皮。”
“行。”翟明翠把酒瓶放在石桌上,看着东东吃饭。
早餐很简单,就馒头稀饭,配小咸菜。
偶尔吃一次油条,再偶尔来次包子。
张东东的早饭比较丰富,昨天剩下一个火烧,早晨热了,不管是谁去拿早餐,看见火烧,都选择性跳过。
最好吃的,都留给了东东。
东东啃着火烧,呲溜溜喝米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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