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洗衣盆,“我来替你端。”
申大婶:“哎,不用,你这小身子骨,别把你端折了。”
方才在河边洗衣,听申大婶讲话,王卿仙判定申大婶是一个好说话的主,王卿仙也就没有绕圈子,鼓起勇气对申大婶说道:“婶,我家有一只母鸡,我想让它下蛋孵小鸡,可还缺只公鸡,我看你家有只公鸡,我……”
还没说完,申大婶就说道:“我家那只公鸡,脾气暴躁,你家母鸡和我家公鸡合笼,你家母鸡的眼睛准会被我家公鸡啄瞎,还是别了。”
不知申大婶的话是真还是假,总之王卿仙就这样被申大婶拒绝了,这宛如往王卿仙的脸上泼了一盆冷水,她感到挫败,肚子都跟着难受。
钱福在家烧火做饭,从灶房小窗望出去,他看见王卿仙和钱善一前一后走着,两人都丧着脸,钱福见此情景,忙盖上锅盖,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了出来。
“去河边洗衣服啦?”钱福看钱善手里端着盆湿衣服,对王卿仙说道,“脏衣服之前搁那里都是钱善在洗,娘子你今日怎么想着要去河边洗衣服了?”
王卿仙心不在焉道:“有点闷,我出去洗洗衣服,转一转。”
钱善闷着脑袋始终不吭声,把王卿仙洗好的衣服,拿到院子中间的竹竿,一一晾晒起来。
王卿仙在院子里的躺椅坐下,眼睛却是瞄着申大婶家。
瞧出王卿仙不对劲,钱福蹲下来,轻声问道:“怎么了?娘子。”
“申大婶家的公鸡,很凶吗?”
“确实挺凶,他家买来这鸡是辟邪镇宅用的,养了有几年了。”钱福回答道。
王卿仙:“如果把家里那只母鸡放过去,你说,那只公鸡会不会啄瞎它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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