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正要叫石元思把她们两个带下去,楚言枝从袖间掏出了一枚红色福字香囊,奉于额前,对成安帝道,“女儿有太后遗诏在此,请父皇看过后再决定如何处置我与三姐姐。”
成安帝眉头再次蹙起,紧盯着那枚香囊。
他半晌未语,在群臣欲要再来争辩之时,让石元思下去把那香囊拿过来了。
“她的遗诏……”成安帝捻着香囊内的东西,并不打开,咬了咬牙才问,“到底是给朕的,还是给你的?”
“自然是给父皇的。”
“写得什么?”
“女儿不敢窥看,并不知道。”
成安帝又一声冷嗤:“这时候你倒知道要讲规矩了。”
成安帝把香囊拿在手内,端详着上面的“福”字,临要再打开时,手却颤起来。
一直到死,到明知是最后一面的时候,她都不愿对他多说一句话……
虽然这些年因为楚言枝的缘故,她与他的关系看似缓和了,但成安帝知道,她从不曾真的把他放在心上过,每次和她相处,她克制不住的疏离与淡漠是再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的。
那天她头回昏迷醒来,他特地赶着进去看她,本以为她会对他说点什么,可话才说了拢共不到两句,她便寻着由头把他支开了。他不甘心地走到窗边没动,想知道她到底要对楚言枝说什么。为什么有那么多话她更愿意和隔着代的楚言枝说,却不愿意和他这个亲儿子透露一点半点!
隔着窗,她嗓音柔缓,却又夹杂着叹息,对楚言枝诉说了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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