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也并不受宠。
范发已送完银子,站在八字墙边朝他挥手了。范悉目光幽邃,移过视线,只看自己来时的方向,步履不停。
困兽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跟着他的身影,越过风雪,几乎要穿透八字墙,啖其肉、饮其血。
范悉走远了。
“嗷呜——”
它仰颈,冲这冷硬铁栏之外的漆黑天空发出一声独属于狼的低嗥。
远近八千里,久久没有回应。
楚言枝也望着这压在每个人头顶的天。她想起还在等她的娘亲。
“该走了。”楚言枝对红裳道,“你去收拾收拾车辇吧。”
红裳犹疑地看着铁笼。那困兽听到楚言枝的声音,缓缓地扭过头,朝这边伏行过来了。红裳问:“殿下不过去?”
“我一走他又要撞笼子。得把车先抬过来,让他亲眼见着我进去,再让人抬起他的铁笼跟着走。”
红裳想这话不错,否则这东西又发疯,伤着人就不好了。她把楚言枝拉远些站着,嘱咐她切不可靠近,又向余仁示意,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庑廊那端去。
楚言枝目送她走远,一直没有动作,直到她掀起棉帘布进去收拾了,才收回视线,往前走两步,伸出手。
余仁咋呼着说了什么,楚言枝置若罔闻,指尖碰上铁栏。她感觉到一片黏腻,才想起上面都是血。
它如幼兽般攀着笼壁,仰起脏得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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