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随便跟陌生人谈自己办案出意外的事,尤其那案子还可能是祕密调查且足以令父子反目成仇的冤案。
但莫笙笑了笑,轻柔而郑重地说:「真的,那是我们第一次碰面。」
****
一个晚上就在埋头研究中不知不觉地过去,过于专注的结果让唐迎乐有一瞬昏沉,再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正在奋笔疾书,一笔一划都带着沉重的力道,在洁白的纸面留下刻痕。
「四月日
何奶奶说过,在警方上门前,何簫曾接过一通电话。我找到了,那个教唆何簫逃跑的人就在局里,那人背后可能还牵扯了一些势力,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继续追查下去,最终又会追溯到谁。
如果郑检能醒来就好了。
推动这一切的力量究竟是什么?这世上真的有人可以矇骗阴阳吗?」
写完后,「他」将日记本放进一个内页挖空的康熙字典里,再将字典放回塞满刑法典、侦查学、国内外犯罪分析及毫无科学根据的阴阳问灵等书册的柜子,就上床睡觉。
虽身心俱疲,「他」仍在辗转反侧中做了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间老旧的平房前,为「他」开门的是双眼红肿的何簫。
「抱歉,我有点不舒服。」何簫说着,就用手臂挡住发红的鼻子,身子微微一抽,似乎是想打喷嚏,而身后——也一如既往地跟着七道鲜血淋漓的人影。
「他」不介意地摇了摇头,就在对方的邀请下走进屋里。
何家虽然穷困,家里却十分整齐,空气也很流通,没有一般老屋的闷浊气息,可见打理的人有多用心。一个老太太坐在客厅里,半闔着眼听电视里的歌仔戏,似睡似发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