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后面苏供奉被囚禁,其它事也就悉数都模糊了。
看来自己记不清,人家可没忘。
她不觉心里酸溜溜,噘嘴道:“供奉的心上人什么样?说来听听。”
“我何时说有心上人。”苏泽兰扭头,正迎上对方似嗔又怒的眸子,就像被人抢了糖果似地不开心,他歪头笑:“殿下最近又没好好念书吧?满脑子都装的什么——可别冤枉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