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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雪傻了眼,听上去字字占理,可——难道她要瞧着他做太监。
只肖想想便眼眶湿润,一圈水光绕在眸子里,嘴唇咬得猩红,实在不行就私下找枢密院,段殊竹总要给她个面子。
小公主全心全意琢磨事的时候,眸子压低,长睫毛忽闪闪颤动,如主人忐忑的心情,像只软绵绵小猫。
对方俯下身,歪头瞧她,“殿下,臣昨天就想问公主的唇不疼吗?总是咬着,臣瞧着都要弄伤。”
这话题换得突然,她回过神,痴痴地啊了声。
苏泽兰从袖口掏出个花鸟碧色细筒,打开清香扑鼻,原是新鲜制成的口脂,厚厚透明一层淡黄色,水光润滑。
“臣前几天采窗前迎春花加紫草炼煮润色,不见得有尚药局做的好,胜在新鲜,公主临睡前涂一层,再不会觉得嘴疼。”
那个碧色细筒握在一只纤细修长的手里,指尖如笋,比女子之手还洁白莹润,茜雪灵机一动,“供奉,你的手这么巧,干脆去工部吧,可以指导他们修建宫殿,也是个肥差啊。”
苏泽兰又笑了,“殿下,咱们才说好的,一切任由陛下坐主,不可违背。”
“谁和你说好了,都是你自己的决定。”
茜雪腾地扭过头,也不去接口脂,索性坐在石阶上,手拧着窄袖口的珍珠生闷气。
苏泽兰其实也不知会去何处,段殊竹心思难测,真要让自己净身也没办法,不过碍于夫人冷瑶的面子,也许不会。
可不想给小公主太高期望,官海沉浮他不是没经历过,所有事都瞬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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