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对方还是不搭话,一下下翻着《道德真经》,漆黑长发半落在双肩,身上的青灰色道袍随风飘荡。
段殊竹也不急,依在屏风边笑盈盈,“若论起道家经典,或许拙荆1可以探讨一二。”
翻书的手顿了顿,微微侧过脸。
“你们很久没见了吧?”段殊竹依旧笑嘻嘻地问:“她也总惦记你。”
夕阳西下,冬日彩霞映在大雪地,照得窗户上全是白光莹莹,一抹红晕染在天地间,旋出的光圈落到大殿内,落到两人身上,拉长了修长影子。
一坐一站,却同样身形如松,俊秀挺拔。
沉默好大会儿,坐着的人才缓缓开口,轻声问:“冷瑶,她好吗?”
段殊竹忽地笑出声,对面这个人——苏泽兰,他太了解,冷血到连生父都能弑杀之人,居然也会问别人好不好。
他不屑地哼了声,语气一沉,那份枢密院主使独有的威严与冷酷又显出来,“好弟弟,冷瑶这个名字可不是随便能叫,她如今是我的妻子,你至少要称一声嫂子。”
对方冷冷地:“弟弟遵命,那请问一下兄长,嫂子近日可好吗?”
作者有话说:
1拙荆: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