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霍在原地徘徊一阵儿,等到桑吟跳下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跟了上去。
桑吟看它一眼,吸了吸鼻子。
破产,被劈腿,有家进不去,大半夜崴了脚身边却只有一只流浪猫作陪,她可真是太可怜了。
几步一顿,磨磨蹭蹭到小区门口,脚踝已经肿得没办法看,放弃去便利店的想法,和门卫借了五百块钱,打了辆车去医院。
霍霍一直在她身边,临上车前,桑吟纠结几秒,把它托付给门卫看管。
夜里路况还算不错,到达最近的医院,桑吟付钱下车。
司机是个热心肠,看她一个小姑娘受了伤没人陪也是怪不容易,扶她进了医院,帮忙挂了号。
霍砚行得了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桑吟正孤身一人坐在诊室里,崴了脚的那条腿搭在凳子上,白嫩的脚腕又红又肿,小腿上还有三道抓痕。
医生坐在她对面,一手握着她的脚一手托在小腿处轻轻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