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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惊鸿一瞥,也没看见谁是谁,以为姜鉴带女孩子回家过夜了,受惊不小,下意识叫了一句“天哪!”。
周姨在姜鉴家工作了十几年,比起家中做饭阿姨,她更像是一位长辈。
那一瞬间周姨连“自己对不起姜鉴的妈妈,没能照顾好她的孩子让他走上了歪路”之类的念头都冒出来了。
周姨的天刚塌了一半,看见被子下的两颗脑袋动了动,姜鉴从骆书新怀里钻出来,迷迷朦朦的循着声音来源四处乱看——于是塌了一半的天卡住了。
后知后觉,床上睡着两个男孩子。
骆书新被吵醒,微微皱着眉头,抱着姜鉴的手还没松,一脸霜冻三尺的寒气。
看样子是酒醉的头痛和起床气一起发作了。
但他清醒得比姜鉴快,姜鉴脑袋瓜里还是一团浆糊的时候,骆书新的目光就已经锁定了门口一脸尴尬的周姨,并且迅速分析出了此时的状况。
满脸寒气礼节性后撤,骆书新恢复到一贯的面无表情,对着周姨略微点了一下头,算是对着第一次见的姜家阿姨打招呼。
顺带被子底下的手拍了拍怀里的姜鉴,示意姜鉴往门口看。
周姨迅速调整好表情,督促两只懒虫起床,好像自己刚刚压根没有惊呼一样。
她出去的时候还顺手带上了门,留下姜鉴在房间里怀疑人生。
姜鉴满脑子都是那套“这学非上不可吗”的理论,这样的流程每天早上都要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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