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趁着日落出发,夕阳儘管微弱,但对于周廷麟而言还是威胁十足。所以他头戴鸭舌帽、运动墨镜、以及口罩。更是穿着外套将自己紧紧包覆。看上去就像个可疑的逃犯。
「我头昏……」周廷麟呻吟:「咱不能骑马吗?」
「你是晕车还是中暑阿。」杨巧涵苦笑:「我把冷气开大了,你撑着点。」
「轿车明明就不像轿!何故以此为名呢!我想透透气!」周廷麟抱怨着。
「好啦,你不是堂堂九品武官吗。忍耐一下!」
「正八品!」周廷麟平静但坚定地纠正。
「说说你弟吧?感觉你俩稍嫌疏远。」周廷麟问。
「有吗?一般般吧。」杨巧涵回答。
「廷麟无意刺探,请恕罪。」周廷麟察觉到杨巧涵语气里的情绪,守礼地致歉。
「我们本来很亲密的,直到我父亲出了意外。」杨巧涵解释,对着千总大人挤出微笑,想让他安心:「我家乡本来在南部。读高中那年,父亲在风灾中发生意外。那场风灾从此改变了我们家。」
「节哀。」周廷麟沉声说道。
「我那弟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在服丧结束后的某天夜里突然对天赌咒。口里嚷着『这些混帐日本鬼一定要付出代价』。然后从此就近乎走火入魔地开始鑽研玄怪,连书都不读了。」
「啊?莫非令尊之事与倭人有关?」周廷麟疑问。
「谁知道阿……?」杨巧涵叹气:「他被我母亲责备了好一阵子,忽然间就离家出走。后来才辗转得知,原来去做了道士。」
「不寻常。」周廷麟沉吟。
「家中失去支柱与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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