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一双新鞋,鞋后跟有些打脚,都已经磨破了皮,她脱下来时连嘶了好几声。
她一只脚踩着地毯,另一边小腿向后翘得很高,扶着鞋柜找创可贴。
江听白已经关门进来了,就看着他太太专心致志的趴伏在抽屉边翻翻捡捡,最后拿出个冈本来瞧了瞧。
于祗举着那个没开封的套子看了会儿,还在纳闷自己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想起来了,上次临出门前见这个躺在地上,应该是从江听白身上掉出来的,她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塞进去。
她刚要放回去,腰上就被一股大力环住了,于祗闻到了江听白身上清浅的白茶香,还混杂着几缕浓烈的酒气。
他不留空隙地紧贴着她,只要稍一转头,于祗就会吻到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