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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一辈子都信仰马克思主义的外公,还是头一回迷信,索性就以毒攻毒,说是取一个意头不好的字兴许能压得住。
闻元安倏地笑了下说,“我再没见过,比你生得更好看的人了。”
“好看的人未必是好人,”于祲摸了下鼻梁,“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呐。”
在胡言乱语了一通后,闻元安总算和他在同一频道上交流了,用力捏了一把他手心,“我已经领教过了,你还把我当别人。”
这句话像原子弹似的在于祲脑子里炸出一朵壮观的蘑菇云。
真的是她。
那个晚上他抱在怀里,上上下下颠扑沉迷着的,从里到外仔细贪吮着的,真的就是闻元安。
想起那一天,于祲就忍不住滚了滚喉结,“我不是故意的。”
“但我是。”
于祲没明白,“你说你什么?”
闻元安将他往下拉了拉,于祲俯身下去,温热的吐息吹过他耳畔,“我故意来这儿找房子,故意接近你,这一切都是我的故意。”
于祲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明知故问道,“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
闻元安只说了两个字,就“咦”的一声跟发现了什么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似的,含舔了住了他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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