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隔膜生疏早就消失不见了。
怀德说道:“张广之擅长这些机关,他在组装马车的时候帮了大忙。他有一个朋友,更擅长炼丹炼药……”
“他朋友?哦!我想起来了,我去年临出发的时候他就提过,他有个朋友过来投靠他是吧?”
“对,就是这个人。我用公主留下的题目考他,他大部分都答对了,我觉得他不如张广之有才,所以就让他跟在张广之身边,打个下手。公主在蒙古公务繁忙,他的位置不算重要,我就没跟您提起。”
雅利奇满不在意地说道:“我把开发局交给你,当然是信得过你的。这一年里,你也招了不少人吧!我不在意你招的是谁,只要他们能把差事办好就行。”
雅利奇如此信任,怀德心中感激不已。
雅利奇对开发局看得很重,她不愿意让其他势力插手。可是怀德招揽人才,雅利奇从不过问,可见她对怀德的信任。
怀德心中滚烫,即便他对五公主没有私情,他也愿意一生追随五公主。
雅利奇突然问道:“张广之的朋友多大岁数,长得好不好看?”
怀德愣了一下,赶紧答道:“不好看!长得很丑!个子很高,很瘦削的样子,像一根竹竿!面相也苦,像一根苦竹!”
“多大年纪?”雅利奇又问了一遍。
怀德抿唇,“可能二十岁吧!”
雅利奇自言自语,“二十岁,这个年纪还算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