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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棠始终以为他是余毒未清伤了根本,事实上他也确实是余毒未清,只不过那时刻困扰着他的毒却并非是辛令仪的舅舅下在茶汤中的急性毒药,而是过去尤在平卢时,镇北王亲自加在他饭食中的慢性奇毒。
哪怕活了两辈子,哪怕镇北王已然谢世,他都始终不明白自己的父亲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这下在他饭食之中长达两年的毒药不会即刻要了他的命,却会在每月十五的夜晚吞噬他的理智,他会变得嗜杀又狂躁,认不得任何人,甚至认不得他自己。
毒素若不完全清除,久而久之,失常的时日便不再只限于一个夜晚。他会变得越来越混沌,越来越麻木,直至完全失控,最终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季十九最先在一年前的某个圆月夜里发现了季路元的异常,彼时若非因为他自己脚下功夫了得,怕是就要丧命于季世子的刀下。季十一四处为他寻访名医,可到头来却也徒劳无功。
季路元抿了抿唇,“你先将剩下的丹药给我。”
他口中的丹药即是一种能暂时压制毒性的烈性药丸,功效虽有,弊害却也极大。八月的中秋宫宴,他正是在服过此药丸后方能清醒入宫,然却在回府的当日便即刻呕了血。
季十一执拗摇头,“不给,世子就算杀了我我也不给。”
他上前两步,向来冷峻的面容上难得现出些焦虑的神色,
“世子,十九解决掉僧队里的和尚便会马不停蹄地前往平卢,按照您的指示去寻那黄袍子的道士。他脚程最快,一旦寻到了人,不消数日便能回来。您若真的想同公主长长久久地举案齐眉,当下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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