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郁棠被他惊得呛了一口气,抬手推开他的脑袋,“季昱安,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如此的信口胡言?”
季世子无奈地叹出一口气,“我没有信口胡言。”
他边说边收拢双臂,鼻尖靠回郁棠的颈窝,瓮声瓮气地呢喃道:
“我只是有些害怕,害怕我们饮过那盏合卺酒后,你就会在我眼前消失不见了。”
前世的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做过这样的梦,有时是在京中的世子府,有时是在平卢的季氏祖宅,然不论身处何处,梦里的郁棠都是一身凤冠霞帔,嫣然敛着吉服的大袖,笑眼盈盈地冲着他端起酒盏。
“季昱安。”她唤他,“过来饮合卺酒。”
季世子于是满心欢喜地上前与她交臂对饮,可每每等到酒水入喉,眼前场景总会瞬间变换,光影暗淡,目之所见转眼便消失殆尽。
他被迫从这美梦里清醒过许多次,起先还会怅然若失,久而久之便也麻木了,明白这梦中所盼所想之景,不过都是他眠思梦想下遥不可及的虚无幻境。
“我怕今日的喜宴只是一场梦,我并没有真正地将你从宫里带出来,所以才会在行同牢礼时亲你一下,确定你并非幻影。”
……
郁棠不说话了,默然良久才偏过头来,“有什么可害怕的?”
她顿了一顿,“再说了,娶到我又不是什么好事,实实在在到手的益处几乎没有,弊病却是一大滩。”
毕竟她此番出降,不仅送亲的仪仗潦草塞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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