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不正是因为受伤骑不了马,所以才会同我一起留在鸾车里吗?”
况且他前些日子才中了毒,余毒清完不过半月又开始亲力亲为地筹备婚事,整个人的精神头看上去虽足足有余,如玉的面容中却始终透着几分难掩的病色。
季路元笑而不答,只是冲着她摊开掌心,又缓声问了她一遍,“出去吗?”
郁棠抿了抿唇,迟疑半晌,到底还是将手放进了他的手心里。
……
遮在眼前的厚重车帘款款被撩开,季路元穿着与她制式相衬的喜庆吉服,眉眼愉而郑重,就这么握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稳又坚定地迈出了这仿若箱笼的精致鸾车。
璀璨的日光立时迎头洒下来,习惯了晦暗的双眼先是一酸,郁棠微颦起眉,下意识抬手挡了一挡。
很快的,钝钝的酸麻就此褪去,郁棠放下手来,眼睫轻眨,目之所及已然是大片再无阻隔的灿烂光明。
她蓦地一怔,转头看向身侧的季路元,突然就明白了这人今日设计留在鸾车,又执意要带她走出来的原因。
——他要与她并肩而立,共同迎接离开皇宫的第一缕春和景明。
风轻云净,那传闻中摔伤了腿的季世子身形利落地翻身上马,顶着一片或哑然或惊异的目光,恣肆无忌地甩开身后绵延的车队,如同私奔抢亲一般,带着出降的公主先一步驰骋离了宫门。
他走的是回世子府的方向,行过正阳大街后又突然勒了缰绳,调转马头,沿着杂草丛生的小道一路跑去了郊外无人的辽阔山岭。
&nb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