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像是被他呼出的热气烫伤了侧颈。这样的季路元太过陌生,她下意识有些害怕,于是只能将嘴巴紧紧地抿起来,赌气似的不理人。
但她到底是个好脾气的软性子,加之对季世子过于信任,没一会儿便自顾自地解了气,傻乎乎地抬脸笑了笑,循着少时的习惯慢吞吞地动了起来。
郁棠偏了偏头,尖尖的下巴抵上季路元的颈窝,撒娇一般徐徐地蹭了蹭,手脚尽可能地蜷缩起来,放松又乖巧地窝进他怀里。
右手摸索着握住他一缕头发,愈渐混沌的视线越过他的头顶,透过半阖的栏窗,遥遥望向了天边明亮的圆月亮。
记忆中也有这样漂亮的圆月亮,也有身前这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温度,甜酒带来的醉意变得愈发浓烈,郁棠迟缓地眨了眨眸子,吃力地扬起头来,在极近的距离里去看季路元的眼。
“季,昱安?”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咕咕喃喃地小声喊着他的名字,软哝的语调一股脑灌进耳朵里,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也变得细腻而缠.绵。
“季昱安……”
扬起的脖颈不过瞬间又撑不住似的垂了下去,柔软的红|唇顺势擦过季世子凸|起的喉|结,最终落在他颈侧暖热的凹陷里。
“季昱安。”
“嗯。”
季路元笑了笑,轻声应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