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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言冷漠颔首,接过契约盖好私印,而后长袖一扬,将一只软枕推到了榻下。
“自然,只是我家中耳目众多,稳妥起见,夫人即日起需与我同住。然你我又非真正的夫妻,理应克己复礼,不可共榻而眠,但我又有洁癖,所以……”
他顿了一顿,“你得睡地上。”
黎翩翩目光炯炯:“……好。”
第一场秋雨过后,二人默默换了睡觉的位置;
第一场初雪落时,二人心照不宣地共榻而寝;
成婚后的第一个上元节,顾承言下厨煮了一碗甜滋滋的汤圆,亲自端到了黎翩翩眼前。
他吞吞吐吐:“我知你爱吃甜食,以后我做给你。”
一片火树银花中,黎翩翩弯唇笑笑,眼底水雾朦胧,轻轻将碗推了回去。
“我是爱吃甜食,但今日这碗,我还是不吃了。”
黎翩翩过了十数载流离颠沛的苦日子,生平只尝过三次甜。
第一次她七岁,吃了小舅给的糖,随后自己签了卖身契,换来银两为小舅落葬;
第二次她十五岁,从人牙子手里逃出来,快饿死时饮了齐家楼少东家的一碗甜汤,尔后嫁入齐家,扛起了齐家上下十余口的生计重担;
第三次她十八岁,面对顾承言递来的爱意,她雀跃欢喜,心中却惴惴不安。
黎翩翩:“我没得到过多少爱,所以不会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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