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说点什么的时候,也都头头是道的分外有理。但白夜还是头一次觉得,她的话能够这样说到心坎儿里面去。
“好了,云烟,你的意思,我差不多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我隔日准备去找莫非天。莫家的地图在他的背上。我只要潜入他沐浴的地方,将图画下来就可以了。”
白夜:“你不是说还不知道这在哪儿吗?”
“之前是不知道,可是刚刚收到了言痕的来信。痕如今能力和手段,也足以令我刮目相待了。”
当真是不同环境造就不同的人。
“你打算如何潜入?不如我去?”
白夜自认凤云烟的功夫和自己还差上一截儿,让她去冒险,还不如自个儿过去,这样要稳得多。
“易容一下,弄晕一个伺候沐浴的丫鬟,这对我而言,不算什么难事儿吧。安心,我自然有法子将一切都处理好的。”
“好,我安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