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真幽默…”。
不好意思,她现在是清纯小白兔类型。
幽默的许嘉年被姜早早三言两语那么天天夸下来,早就尾巴都翘上天了。哪还记得顾淮免对他的什么不准再招人的警告。
而姜早早进了滑雪社才知道顾淮免哪他妈是常来啊,明明她这几周爬山都爬得快要吐血了,连顾淮免一根毛都没见过。
正当她都不干了的时候,顾淮免却出乎意料地先一步在周五下课后,头一个出现在了社里。
姗姗来迟的姜早早结束长达一个小时的“形势与政策”课后,还有空吃了个中饭才慢悠悠地赶来。
虽然这次夜爬的东西她秉持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可是在来的路上却早早想好了用痛经这个借口早点开溜。
是以当她几乎是素面朝天地出现在顾淮免面前的时候,有种天要亡我的感觉。
该死的。
姜早早偷瞄了一眼顾淮免在人群中也一眼能认出的背影,在屋外狠狠翻了个白眼。
前几次她花了一个多小时精心化了“看似没化实则全妆”的妆,统统没派上用场。
看来香奈儿女士说的确有其事。
“每天要精心打扮,因为你不知道会遇见谁”。
她无奈地随手掏出一个有色润唇膏抹了几下,随后把鲨鱼夹放下理了理长发才进门。
顾淮免正背对着她和许嘉年讲话。
许嘉年见到她热情地挥手,顾淮免也随着他夸张得和猩猩一样的动作侧过头来,与她的视线对上。
大概只有半秒停留在姜早早脸上,随后就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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