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感不断笼罩着自己的身体,她回头,却发现,她身后没有一个人。乃至整个酒吧内部,都没有一个人。
她想到了什么,用力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嘴唇轻启,半饷后才发出声音。
“…安安,你在这里吧。”
“别玩了,好吗?”
她有些不稳的声音在整个走廊里回荡着,如一滴清水沉入沼泽一般,沉闷无力。
接着陈羽槐感觉自己肩头被人按住了,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的主人是陈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