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是你,赶快给梁厉做个主。”
梁厉拿目光示意詹之行,眼神里分明是“老包有点高了,怎么办”;之前灌下去的酒像是就这么在空气里蒸发了,一点也没在詹之行的皮相上反应出来,他也看回去,无声地说“那就打吧”。
十年前八个人的寝室正好开两桌桥牌,詹之行和梁厉总是搭档打对家,但这些年来,他们又哪里再一起坐在过同一张牌桌上?梁厉对詹之行的水平没什么谱,自己反正是多年没打了。既然已经决定打,他就笑说:“打是可以,反正赌钱我没有,罚酒喝不动,还打不打?”
包同大笑:“就是打个牌重温一下,怕什么?老同学好久没打牌了。”
包同的牌搭是他手下的一个秘书,年纪轻轻的姑娘,生得眉清目秀身材也好,笑起来嘴边两个浅浅的酒窝,甜得很,也是p大的毕业生,学金融数学,说起来要恭恭敬敬喊詹之行一声“大师兄”。梁厉起先没猜死两个人的关系,后来牌桌上打完两句,看看彼此说话的神情和端茶倒水的姿势,心里也就有数了。
包同和那个叫阮玲的女人默契很好,加上梁厉这几天睡眠不足,之前的几局并不怎么顺,詹之行和梁厉这边是输面多赢面少,第一轮打到大满贯,输了近千分。梁厉扔牌的时候想起当年,真是和詹之行两个人打遍全系都无敌,不由得感慨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来,嘴上却不认输,拆了新牌洗牌的时候对包同说笑:“老包你这才叫老而弥坚,姜越老越辣啊。”
“小阮叫牌也叫得好。”包同放下雪茄就去端酒杯,杯子里的冰块在晃荡里轻轻作响,“小詹,真的喝多了?不是你的一般水准啊。”
包厢里大家都脱了外套,詹之行穿一件米色的高领开司米,灯光下脸色如常,眼睛却更深,完全看不出一口气喝下去小半斤高度酒的样子。听见包同的话,他才把目光从梁厉洗牌的双手上收回来,抬眼微微一笑:“很久不打了,要和梁厉好好磨合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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