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于是下了飞机后马不停蹄就来找你的母亲。你父亲当时恰逢长辈大寿而被家族明令禁止与你母亲来往,而你母亲那时却已经怀上了你,于是颜儒便在那段时间里一直照顾她。等到你父亲终于解禁可以和你母亲相见的时候,茹尘自然告诉了他这件事,然而你父亲的家族却紧紧揪着你父亲被禁足的事情不放,一口咬定孩子是在颜儒和她那段时间的鬼混后才有的,与你父亲根本没有关系。而颜儒他当时……看到茹尘一个人日子过得那样艰难,便一心想要将你母亲带出苦海,于是自作主张承认了这件事情……”
白寒说着眼神有些涣散,她自嘲一般轻笑道,“都是将近三十年前的事情了……这么多年来我对谁都没有说过,与颜儒也从未再提起过,他一直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年少气盛才让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一直十分自责……然而茹尘在这件事情发生后就与我们所有人都断了联系,他这么多年来,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周且听听得很认真,他的眼光一错不错地盯着白寒,低声道:“他确实一直在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