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梦华也顺势坐到了他斜对面,不算太礼貌地打量起周且听来。
这男人大概是有外国血统,虽然面部棱角分明却依然能看出十分明显的亚洲人相貌,若不是那一对颜色太过稀少的琥珀色眼睛他大概只会以为这是个英俊的国人。
崔梦华想不出来他这样对母亲不友善的理由来。母亲在他小学毕业开始就读寄宿学校之前都是个十分称职的母亲,为了他做全职妈妈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但虽然他们那时相处的时间很多,母亲却分外喜欢听他讲自己每天的见闻,而对年轻时的趣事只字不提,即便是日后他长大成人,成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之后母亲也几乎不与他分享自己的往事。
他也从未无意中看到母亲一个人安静翻看年少时的相片,摆弄曾经的旧物,仿佛她在刻意地回避,仿佛那是一个禁区。
其实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做过傻事呢,崔梦华自己经历过轻狂的少年时代后完全能体会到这种复杂的感情,但他却并不觉得等自己到了不惑之年的时候还会那么介意过去的黑历史,毕竟讲出来也不过是或大笑或唏嘘,早已是前尘往事了。然而母亲却一直对曾经发生的事情有着很深的执念一般,连她与父亲如何相识相恋的事情都不愿与自己提起。
现在一点都不客气地坐在自家沙发上表情看不出波澜的男人,在他看来就像是母亲不为自己所知的那一面终于藏不住不慎泄露给了自己一般。
他正欲开口询问一言不发的周且听,母亲却真的端着果盘走了出来,脸上是太过刻意的和善笑容,“来,且听,这都是梦华今天刚刚买来的水果,一路赶过来肯定累了吧,先吃……”
“累不累无所谓,”周且听打断了她的客套话,直截了当地发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封信你为什么没有寄出去。”
白寒暗自咬了咬牙,转而看向一直坐在一边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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