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扯开一样,把他桎梏在原地,却将周且听越推越远,直到推回了他们第一次在化妆间中打了一个无言照面的位置。
他头一次发现这种感觉,了解得越多,他越觉得不了解。什么都不了解的时候,却觉得自己可以和这个人贴很近。
裴冀一时间几乎感到无措了,究竟一个人的过去更重要一点,还是他的现在更真实呢?
裴冀在英国正迷茫着,国内的周且听却是方向明确,坚定无比。
他要找到那个寄信人,无论出于怎样的心思。
好在落款处十分直白地写着挚友白寒,为他省去了不少麻烦。而那封信也是奇怪,十分工整郑重地写了满满一张纸的内容,虽说只是些类似于你最近过得好不好我最近过得如何如何国内近况如何如何的琐事,字里行间却足以看出寄信人的用心。然而这么用了心思的一封信,最后却根本没有寄出去。
装着它的信封是空白的,被紧紧地夹在两页书之间,以至于根本没有掉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