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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胤礽对此倒不是很担心,总归不是他做的,就算真是有意栽赃单凭一个奴才的口供康熙也不能这么草草将他定罪了,而且直觉告诉他,这事不会这么简单,便也就打算先按兵不动,且看看再说。
当日晚,又有消息传来,犯事的太监虽然没有明着招供是谁指使的,含含糊糊说出来的话矛头却是对准了太子爷,当然审问的官员自然不敢就这么下了结论,只把那太监的供词一字不漏地记下呈给康熙,让他自个去判断,再之后,太监就在慎刑司里咬舌自尽了。
贾应选跪在地上禀报:“皇上传了奴才去问话,奴才说了这事奴才并不知情,爷您也从来没有提过,应当不是您做的,皇上并不尽信,却也没有再问……”
胤礽冷冷撇了撇嘴:“他身子如何了?”
“已经好多了,多亏了那些太医经验老道,皇上身上的不适之症已经压了下去,就是……似乎心情很不好。”
胤礽几乎不用多猜也能想到康熙现在的心情有多复杂纠结,这一回连问也不叫自己去问,想必是已经钻到牛角尖里头去了。
当然,胤礽并不太在乎康熙是认定了是他做的还是怀疑其他,只想着先静观其变,于是没两日,又是一道手谕过来,将胤礽撵去了中海蕉园居住,依旧是没有谕旨,不得擅离半步。
蕉园。
雅尔江阿出现在蕉园门口,远远就瞧着守卫太子爷的护卫至少比从前多了一半,不免有些无语,皇上这是摆明了将人软禁了吧?
这会儿却也来不及多想,便大步走上前去,果然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雅尔江阿一眼横过去:“皇上只说太子爷不能出去,没说不让人来给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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