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或任何事物能做到亲、爱、公、善。”
教义确实听上去很让人心动,但是长期的无神论的教育,科学的教育,已经让陈清无法去理解神的价值。但是看到他们这么信仰,确实有点感动。融信仰于一言一行之后,陈清对于这些人的虔诚多了一份敬佩。
陈清看到天气已经有点暗了,家里也只有陈清一个客人,问道“还有别的客人吗?”
“今天晚上是很多人一起过的,一会儿要出去,不是在家里。”哲巴尔对陈清的好感很快上升。
“好的。”说完之后,继续复归于沉默。哲巴尔是一个石油工人,他在耶夫兰的油田工作,每周有两个休息日,因为不是很远,到了周末就会回到家。年纪有了30岁左右,尽管和法蒂妮在年纪上有差距,但是在这里太常见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清”这个名字是哲巴尔在最近经常从自己的妻子嘴里说出的名字,说她的医术好,说她的厨艺很好,虽然不是***,但是很喜欢她。
法蒂妮出来打破这个沉默,“咱们可以走了。”她端着一个托盘,来到旁边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院子里放了几张长桌,桌子上放了很多食物。院子里已经有很多人了,幸好这天天气很好,没有风沙,否则风沙一过来,整个桌子上的食物都完蛋。
饭菜是耶夫兰特有的食物,还有很多牛羊肉以及骆驼肉,全程陈清用手抓着吃,有点不适应,但是因为得尊重当地的习惯,陈清也就入乡随俗。
吃饭的过程中,还有很多人出来跳舞,有人将乐器也拿出来了,吹着小曲,哼着沙漠里特有的小调与歌声,载歌载舞好不热闹。陈清虽然不会,还是被法蒂妮拉着进去跟着大家一起跳。在夜晚下,在篝火中,陈清在那天晚上的欢乐是忘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