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块净土,他细心经营,不让另一个身分被发现。
下课时间,他埋首猛抄最近三天的课堂重点。
「老师不是叫你去教务处填资料吗?」抬头,女孩侧坐背靠白墙,扭转着身子支手撑着下巴,微风吹起披肩发梢,白净素丽的脸庞近在眼前。
任书禾瞇眼微笑。真好闻,她昨天应该是用了梔子花的洗发精,他上个月陪她去买的。
「不用了,我自己的保险公司都弄好了,赔得更多。」他怎么好意思说他是寻仇反被对方砍的。
眼周还红肿得厉害,他看着笔记有点吃力,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突然,他的书被抽走。
「这样伤眼睛,别看了,等你伤好了再来抄。」夏芙微笑露出酒窝,又补上一句:「我陪你抄。」
望着她,他跟着她笑,像个傻子一样。「好。」
游刃有馀地度过每堂课老师的审问,转眼间已是放学时间。
「什么时候拆线啊?」男同学一边脱去制服换上运动服,一边朝他走来。夏芙羞得赶紧拿起书本遮住緋红双颊。
「医生说两个礼拜后再回诊看看,干嘛?上次斗牛输不服气,趁我受伤要挑一个是不是?」仰头靠在窗台上,他慵懒睁着一隻眼。
「不是我,是隔壁班要挑,考完期考最后一天下午,那时候你伤是好了没啊?」
任书禾沉吟,距离期考还有一个月时间,他这伤太严重,已经被阿良警告好好养伤不准再有意外发生,不然就跟常子庆一样,领残障手册的机率翻倍跳,轻轻一勾就到手了。
「我再问问医生,你们先练吧,先别算我。」
「喂!是不是男子汉,一个月这伤还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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