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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涟赶紧道:“我可以跟你解释!”
“是因为遗产吗?”宫鹤语气淡淡,根本听不出喜忧。
“不是不是不是。”
尤涟用力摇了摇头,“这个事情说起来比较复杂,我从头到尾全部跟你坦白地说一遍好吗?我不是故意想骗你,我是真的喜欢你。确实是有一部分遗产的原因,但是——”
见宫鹤嘴巴又要张开,尤涟下意识地伸手捂上了他的嘴:“你别说!听我说!”
宫鹤:“……”
尤涟也愣了下,他呐呐地收回手,亡羊补牢似的软下声问:“好吗?”
宫鹤神色冷淡地轻点了下头:“行,你说。”
“好。”尤涟清清嗓子,开始事无巨细地讲述自己的装o始末。
他是一直都喜欢宫鹤的,这种喜欢细水长流,在每一次的相处中慢慢积攒,小的时候他不懂,只把宫鹤当跟班,等大了点了,又因为被惯坏的关系,觉得宫鹤对自己那么好是因为他爸妈有求于他们尤家,所以宫鹤理所应当地该对自己好。
直到变故陡生,亲妈出现,宫鹤离开。
一个个打击接踵而至,差点把他打得再也爬不起来。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尤涟不止一次地想起宫鹤,开始时想一次骂一次,骂他背叛自己,后来渐渐变成后悔和想念,后悔自己过分的言行,想念和宫鹤在一起的日子。
他惦记了宫鹤很久,一直都没有生出其他想法,直到十七岁第一次梦遗,他那迟钝的脑袋才终于乍然醒悟,明白了什么叫春心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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