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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拿着那个摆件,手在空中停顿了好久,最终也没舍得扔下去。
妈的,算了。
少年冷着脸的收回手,直接起身走到外面,重新将那个可怜的摆件放到客厅书架上最不起眼一个的角落处。
省得看着心烦。
贺屿之重新回到卧室,心里郁闷但又不知道如何纾解。
他好像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时候,郁闷得想要喝点高烈度的酒。仿佛喝多了就能把一切烦心的事情忘掉。
贺屿之靠在椅子上掏出火机,lin一下打着。
少年白皙修长的指间是一支银色的打火机,上面蓝红色的焰火燃烧着。
他下意识去掏自己的烟,摸了半天没摸到,才想起来被自己上次脑子一抽都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