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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谈恋爱这事,追人的寤寐思服辗转反侧,被追的游刃有余,怎么自解鸣谦追他以来,解鸣谦这个追的人犹如老僧,不动声色得稳坐钓鱼台,而他这个被追的人心神不宁,纠结反复?
不该是他掌控主动权吗?
刚才扳回一城,程铭礼到现在浑身都舒畅。
他对解鸣谦调笑,解鸣谦害羞得跑掉,这感觉,才对味。
解鸣谦踩水靠近竹筏,不紧不慢地开口,“说得我好像舍不得冒头,就能在河底一直待着似的。我哪有那本事。程公子有这本事?”
解鸣谦抬头,朝程铭礼温雅得笑了笑。
程铭礼见解鸣谦恢复淡定,还能牙尖嘴利得回嘴,好似之前的害羞都是假的班,懵了。
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程铭礼伸手去摸解鸣谦的脸。
解鸣谦抓住篮子,低头,将衣摆内的螺放进去,正好避过程铭礼的手。
程铭礼不死心地继续去摸。
解鸣谦用篮子拦住,笑骂道:“别用你那大腥手碰我,腥味洗都洗不掉。”
程铭礼:“……”
不是吧,害羞版本的解鸣谦,还带限时的?
他不受控制地闻闻手,没闻到腥味后,松了口气,“不腥。”
“你鼻子坏了。”解鸣谦将竹编的篮子放回竹筏,又潜进水里,不过他故意推了推竹筏,在程铭礼惊呼声中游远。
他冒出个头,朝程铭礼笑了笑,才又下河底去摸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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