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的题目,只是把嘴凑过去一点,咬住裴拾茵手里的东西,有时,嘴唇还会碰到裴拾茵的手指。
裴拾茵还会在苏棉午睡前给她放一部适合入眠的慵懒电影,让苏棉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和她一起看。
苏棉看不到十分钟,一定会睡着。
因为苏棉老是潜意识地把头歪到裴拾茵那边,所以睡着后,身体不受控制,也一定会往裴拾茵身上靠。
裴拾茵会抱住她,给她一个舒服的姿势,等到电影将半,再把苏棉抱到沙发上,替她盖上被子。
这些苏棉都不知道。
裴拾茵还记得一件事,她有一次要参加一个开幕式,在家里化妆,正遇上苏棉手里的东西告一段落。
苏棉那时去她的房间,挪了条凳子看她上妆。
时间很充裕,裴拾茵化得慢,偶尔还和苏棉搭一两句。
两人聊着,就聊到了苏棉大一时,参加歌唱比赛化妆的事。
苏棉说,那个学姐给她化的妆可丑了,眼影两边不齐,眼线也是歪的,苏棉那时候站第一排,一直在不断地避开镜头。
裴拾茵问她,有没有留照片?
苏棉摇头又点头,应该是有的,但她没去要。
她说完这个,又补了句:“我觉得我一定很丑。”
裴拾茵笑了笑,正拿着刷子刷眼影,突然转头对着苏棉:“想化吗?我技术一定比你学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