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隆妥善处理了异形后,科兹就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就像科兹在诺斯特拉莫上用最残忍的手段处决了犯罪的人之后,会陷入的那种平静。
科兹突然思虑了很多,接着又向兄弟提问:“你是否觉得我很软弱?一些预言都能让我被折磨的要崩溃,而你直接感受他人的痛苦,却……却还这样,脸上总是带着和秦夏一样的笑容。”
“当然不。”安格隆轻轻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面对的问题,都有自己的弱点,而这种弱点和问题无论大小只要出现了,它就是对我们自己最致命的。”
“你觉得预言中那些恐怖黑暗未来的折磨比我的能力带来的折磨不值一提?你现在就这么觉得,我感知到了,你甚至自我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软弱的人。”
“但是问题在于,你在比对两种困难进而想要求得我们谁更坚强的答案的时候,是否意识到我们两个的性格是不一样的?我们的弱点,我们恐惧的也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不要把不同人身上发生的困难做比较。”
“那会让我们陷入自我怀疑之中,并且产生更严重的精神内耗。”
“我们要找到解决困难的办法,而不是去比较困难,记住我说的,科兹,我们要找到解决困难的办法。”
“……”
科兹认真听着安格隆讲的话,从安格隆共享的感知能力中感知到安格隆语言之下潜藏的东西,这是比语言更加有力的东西,就像两个思维透明的人互相将彼此最真诚的最纯粹的正面情感放到彼此的脑袋里。
“如果你非要让我评价一下我们两个面对的困难,实话说,我觉得还是预言能力更恐怖。”安格隆说,“毕竟我可不会看到我珍视之人死去的预言……那真的是会让我崩溃的。”
科兹闻言默默点头,又想了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