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受极了,我太舍不得您走了,我还从来没感到这样幸福过。”
“不要太激动了,”帕格说“那个姑娘挺不错,但是木材贸易可千万干不得。海军需要军官。”
保尔-孟森头天晚上和几个在彭萨科拉参谋部供职的老朋友大喝了一通,刚清醒过来,他没怎么说话,就把飞机升上天空,开始水平飞行,越过佐治亚州朝东北方向飞去。“喂,”他对着面前的扩音器喊着,声音比发动机的轰轰响声还高。
“这次空军人员分配,你儿子分到哪儿?”帕格伸出五个指头。
孟森拍了拍他的肩膀。“真了不起,我儿子去年从那里给刷下来了,那个学校很严格。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吗?他怎么样?”
“他是海军预备役军官。”
“是吗?说不定哪天就会把他召走。我想他也要上天吧?”
维克多-亨利朝机窗外望去,下面是一片绿色的田野,远处有一条弯弯曲曲的黄色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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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
“他是下不了那样苦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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