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认真劝阻。他还欲开口,不曾想,她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留给他一串忙音。
他扶着门框,一时无语,冥思苦索,决意问问最近常跟阮知涵待一起的晏澄,好了解她的情感问题,免得哪天她真上头了,搞出事情来。
阮知涵气呼呼地切断通话,憋得腮帮子鼓鼓的,双手抱臂,烦躁地踱了两圈,止步于卧室门前,重返专注模式。似乎是为了反抗阮知洲对她的刻板印象,她的思考有了质的飞跃,思路清晰起来,反复确认,终于得到一个结论。
晏澄真的没有把她当作妹妹。
真正的兄妹,比如她跟阮知洲,无论如何,不会有与对方亲密接触的冲动。而且,换成阮知洲的话,在她提出第一个要求时,他肯定会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提起来,当作垃圾扔出二楼。
当然,她才不会跟阮知洲提出那个要求,她只会跟晏澄提。
阮知涵的思维跳跃得飞快,脑海自动描绘阮知洲给她揉肚子的画面,不禁一阵恶寒,嫌弃地拍打肩膀,自言自语道,“亲兄妹才不会这样呢。”
话音未落,她愕然,跌坐在地面。
既然如此,晏澄吻过她、抱过她、揉过她的小腹,他该是她的谁呢?
阮知涵捂住耳朵,大口大口地吸气,不可以的,他是她的晏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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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澄很快去英国了。
知涵就是个小作精,她会使劲折腾晏澄,然后把他搞得变态了(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