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的衣物,其他的,都完全没了。此后昏迷了正正两个多月,就连太医都已经说其意识被银狐带走,没有救了。但是,两个多月后,皇子醒来,但是,性情大变,完全与之前判若两人。
当听见这件事的时候,孙笑书曾以为,这位皇子是被人重生了,又或者是和她一样是穿越了之类的。但是,他的残暴程度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即便孙笑书接触到的那些北漠皇宫里的小官都有些不正常,但是,很大一部分他们都说了出来。而且,她也从零零碎碎的信息中拼凑出了这位新皇的形象。
果敢,勇猛,但是阴险,心狠手辣。
所以此时,孙笑书即便是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都存着一丝顾虑,心想着,若是这一次不成功,也要离这人远远的。这人,并不是好惹的人。
萨满队跟着皇家的人一路走向祭坛。一过午时,这里的天空变得极为灰暗,像是为今天做准备一样,整个太阳竟然被什么挡住而产生了绮丽的光晕。孙笑书抬眼望了望那圈光晕,心中不知道为何,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
这种心慌,不是紧张所致。更不是因为想起关于这位新皇的恐怖传说而感到害怕,同样更不可能因为这天气总算阴凉而至的。
她看着一条笔直的路,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在很久以前,就有出现过。记得那一次,还是在破庙里,当时还是柳克的韦蕴走向他们,那种来自心底的慌乱扰乱了思绪。
孙笑书暗暗念着:“会不会一切,太过于顺利了?”
是啊,一切都太过于顺利了,当他们想要混入温水乡酒楼的时候,舞女刚好出现。而抢夺舞女衣服有感觉很是轻松,甚至他们一路走进温水乡酒楼的时候,这么多个暗卫,这么多个守卫,没有一个发现他们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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