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江矜言仿若没听见,从她背后走开,连个眼色都没给,方才体贴的弟弟就像是假的。
南漓一脸茫然,她说错话了吗?
她追着出去,江矜言在自己房间正换上衣,门又没关,脱了一半。
南漓:“……”
江矜言从衣服里伸出头,余光瞥见南漓,背过身去,连忙穿上衣服,刚才那件没擦干穿的,难受。
他慢条斯理地系上扣子。
衣柜上的镜子反射出门口的场景,南漓原地尴尬了几秒,遮住眼睛,道着歉带上门。
江矜言回头,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
浴室的门紧闭,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合上门回到床边,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行李箱。
箱子有锁,熟练地输入那串数字,他抿平唇线,拉开箱子。
黑色皮绳,泛黄照片,起球的围巾,破洞的手套,一件又一件旧物,全部被密封保存。
他从裤兜里掏出给南漓止血的棉花,写上今天的日期。
[给她止血的时候她在盯着我看。]
[想……]
江矜言重重地点上那几点,笔墨甚至透过纸张。
他把纸条和棉花一起放在密封塑料袋里。
浴室的水声未停歇。
他张开双臂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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