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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谁啊?”揶揄的语气。
舒远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我知道,我是问题的答案。我隐约看到舒远航的侧脸,唇角扬得高高的。
等走廊里空无一人了,我从教室里走出来,认真解释:“我怕我们走在一起,他们笑话你。”
舒远航说:“我也是怕他们笑话你,反而不敢叫你。”
我掐紧了手心,面对打直球的舒远航束手无策,心想这时候我要是能说点骚话,再上点分该多好啊。
可是我只顾着拼尽全身的力气不让自己笑出来,最后什么都没说。
多年后,我和舒远航在床上总结:
「我们两个之间只能有一个骚的,死活凑不成一对。」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钟,纵使学校里的人都已经走光了,校门口的路边摊上还是围着很多人,跟清晨的菜市场似的,熙熙攘攘,挤满了学生和学生家长。
人太多了,舒远航不得不注意那些随时可能撞上来的路人,一会儿走在我左侧,一会儿走在我右侧。
我忽然想起那句歌词:
「祈祷你像英勇的禁卫军
动也不动地守护爱情」
我们靠得很近,我能闻到路边摊上炸鸡柳的味道,廉价的奶茶味道,也能闻到舒远航身上的香气,口腔中疯狂分泌唾液,我又想到了那个柠檬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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