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的手指缓缓相离。
庄溪收回手,掌心放在裤子上摩擦,擦掉上面的汗水,那只手没了力道般,掌心虚虚地酸软,喉咙干哑。
他用另一只手在蛋糕上插上三根蜡烛,点燃,三簇小小的烛火亮起来时,庄溪才从奇怪的状态中走出来一点,紧张发热的感觉退去后,心里漫上一点点甜,被烛火点燃。
“许愿吧。”季清远说,他脸上的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烛火的原因,眼里有温暖明亮的东西在流淌。
那种感觉好像又要漫上来,庄溪忙问:“不是生日也可以吗?”
“点了蜡烛就可以。”季清远的声音柔下来,盯着他澄澈躲闪的眼睛说。
“许愿小溪永远喜欢我,养我一辈子。”礼礼说。
庄溪眨眨眼,笑了。
“礼礼许了,礼礼吹蜡烛吧。”
“小溪最好了。”礼礼笑着把蜡烛吹灭,志得意满地瞥了远远一眼。
庄溪把蛋糕切开,每人面前放一块,弯着眼睛坐下,他不会说什么话,现在只觉得非常开心,开心得脸上的笑没停过。
他想了想,慢吞吞地说:“我们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