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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春盯着他喝完,再接回了水囊,顺手给他塞了一个蜜饯。
“路过扬州城时买的,甜得很。”
越春每回都会给他塞些蜜饯饴糖,他也早已习以为常,也甚少在这些小事上扭捏反抗,抬手塞进嘴里,过分的甜腻直接盖住了嘴里的苦味。
越春坐在车里翻着话本,马车颠簸得很,连带着书上的字也晃得扰人。她干脆合上了书,往后一靠,眯着眼睛假寐。
眼睛闭了许久,终于来了点睡意,马车却骤然停了,越春猝不及防往前面扑去。
戚廉隅只感觉背后隔着门帘撞上来一片温软,还未及反应,女子吸气的凉风便扫过耳尖,无端让他发热。
自打做过那样荒诞的情梦,他根本再无法将她只当作一个长辈来看。
“怎么突然停了?”越春腾出手撑着他的肩膀,借力起来,刚稳住身子,就察觉到前面的人更往前挪了挪。
她揉了揉胸口撞疼的肉,心下不忿。真是养不熟。
但少年委实瘦削了些,硌人得很。
“塌方了,行不得。天亮了再另寻出路。”
越春探出脑袋看,果然见前面插了杆子木板拦路,再远一些依稀还能看见损毁的路面。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往路边靠了靠,马车拴在林子里。
眼下天色透着蒙蒙的光亮,越春窝得太久,筋骨都仿佛揉成了一团,现下也不愿再待在马车里,干脆沿着林子散步。
她沿着小溪,走得很慢,心下不安。
这一路走来太过平静,临到进城才有异样,很难不让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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