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杉的疑惑,逕自拨开杉的瀏海,将额头抵在杉的额前。「好像没有发烧。」
「当然,又不是生病……」
「难讲喔。」达并没有因此退开,反而在极近距离下注视着杉的眼睛:「你从以前就是这样,一画起图就没日没夜的,然后就会偏头痛附带发热,忘记了吗?还是你在国外五年,已经没有这些问题了?」
「咦?没有……吧……」
「那你为什么在发抖?」
杉被这句话吓到,直觉地往后缩,却没有成功,身躯反而被达拉近、靠上他的胸膛,隔着衣服都感觉得到温度。达继续追问,双手固定杉的头,不让他转开目光。
「我是不会认错的,你在发抖。为什么?你冷吗?还是──你在害怕?」
杉猛然睁大眼睛,在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之下凝视着达的瞳孔,只觉得那深不见底的黑色当中漂着冷漠、憎恶、愤怒的顏色──就跟五年前,致亭去世的那个晚上一模一样。
「你在怕什么──我吗?」
这个问句的音调和音量都是既轻又柔,杉却无法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我……」
「没有什么好怕的。杉……」达的唇角微微挑起,毫不犹豫地朝杉靠近:「因为我们是──共犯。」
最后两个字消失在贴合的嘴唇中间。
杉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原本就已经不太听从使唤的四肢完全没有抵抗的力气,听从了达的要求,两人一起倒进沙发。达的手拉出上衣下襬,探入衣服内侧,沿着杉的腰腹抚摸,杉的身躯一阵战慄,吐出短短的叹息。
「啊……」
「五年了,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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