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人回来,带回来消息说,男人战死了。可是女人不信,她始终记着男人说的话。女人一直等啊等,等了十五年。后来她住的村庄因为战乱,不得不迁徙。于是女人跟着同乡,搬去了另外的一个地方。她在那个地方,真的见到了活着的男人。只不过,男人失忆了,和别人组建了新的家庭。女人从他们身边经过,什么话也没说。”
原窈不由偏头看着他,他的下颌线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然后呢?”原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