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到刀卷刃,他那白骨森森的左手始终牢牢扼住弟弟的脖颈。
鲛人太子感到肺腑和经脉中的灵气越来越稀薄,他两眼翻白,鳞片从鱼尾向身体蔓延,然后到脖颈,再到脸颊,这是鲛人濒死的征兆。
也许是濒死的感觉激发了求生本能,鲛人太子的长尾忽然用力向祁夜熵甩去。
少年的指骨微微一松,鲛人太子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用力挣脱了桎梏。
“给我刀!”鲛人太子脸胀成了紫红,对着侍卫嘶吼,“我要杀了这畜生!”
话音未落,侍卫已将刀柄递了过来。
太子抓住刀柄,毫不犹豫将长刀深深捅进怪物少年的腹部。
“虽然是死不了的怪物,但是你也会痛的,对不对?”鲛人太子握着刀,在他腑脏中缓缓拧动。
怪物少年的呼吸陡然急促。
鲛人太子想大笑,可刚张开嘴,笑声便卡在了喉咙里。
他只觉下腹一痛,低头一看,白森森的手骨握着一截霜刃,刺进了他的小腹,剑刃在他腹中搅动,怪物少年仿佛在用行动回答他。
不等鲛人太子发出惨叫,祁夜熵已将利刃拔了出来,却是一截一尺来长的剑尖。
鲛人从不用剑,深渊囚牢中怎么会有一截断剑?
鲛人太子想不明白,他永远也无法弄明白了。
怪物少年把剑尖刺入弟弟的右眼,手腕轻巧地一转,整颗眼珠便掉了出来。
太子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捂住右眼:“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祁夜熵用剑尖在他咽喉上利落地一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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