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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蒂娜温柔地笑着,“我一点也不介意妈妈会这个,我很喜欢雏菊,这就当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好了。”
女人受到安慰地点点头,她温顺地靠在蒂娜的肩头,“我不会给别人看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蒂娜走出房间的时候,女人已经睡着了,她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柔软的头发遮盖住了脸庞,窗外白皑皑的雪的光线反射在她的脸上,宁静而美好。有谁知道她曾经那么地心力交瘁过。心甘情愿地在所有人嘲笑中成为那人的情妇,心甘情愿地忍着剧痛为他生下孩子,最后被抛弃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在那人眼中的样子,美丽的,又是滑稽的,于是她的心活生生地碎了。
脆弱与崩溃只不过是一瞬间,她在极端的偏激中走向了懵懂的平和。
只是她也把她唯一的孩子也一同给忘了。
蒂娜揉了揉眼睛,往寒冷的空气中哈了一口气,淡白色的雾气在空气中慢慢地消散。
监守的人和她说,那个女人大多的时候都是很安静地坐着,仰头望着墙上的画发呆。
“她算是里面所有人中看上去最正常的一个疯子了。”监守人抽着烟斗,懒懒地开口说道。
可是十多年前即使是清醒着的时候,她何尝不是这样寂寞着的,住在一个偏远的小屋子里,望着空荡荡的房子发着呆,直到听到外面传来马车声时,她才会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到窗边,傻傻地笑着。
她太寂寞了,在成为那样的身份时,不被家人接受,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家,她坚守着的唯一的幸福却脆弱得如同水面上结着的薄冰。
蒂娜想到在她的小时候,女人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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